宴行盯着他手中的玉佩,半响摇摇头说道没什么,估计想多了。
贺州山见此愈发觉得奇怪,狐疑地看着手上的细腻温润的玉佩又是细细检查一番,这的确是他丢失的那块,有什么问题?
宴行道:这个玉佩既然重要,这回失而复得就要小心的放好。
贺州山闻言点点头。
宴行没在纠结那块玉佩,拿着钱袋翻看里面还有什么,结果从里面轻飘飘的掉出一张纸条。
贺州山捡起纸条,打开,上面寥寥几个字:云州,钱湖岚。
这估计和我父亲当年的暴毙身亡有一定的联系宴客京看着纸条说真是凑巧,竟然也是在云州。你这是怎么了?
宴行看向贺州山。
贺州山滚动喉结,茫然回道什么?
你的脸色好差。
贺州山摸摸自己的脸讪讪说恐是这几日太累了些。
你那什么卷宗交给衙门的录事就可以,没必要整日的操劳。宴行说。
嗯。贺州山面无表情点头,手心满是汗渍。宴行也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里面躺着一块和贺州山手上一模一样的一块玉佩。
在安城带了这么久,案子总算是告一段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