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行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一般,不肯吃。
贺州山直接拿起碗中得白瓷勺挖了一块,伸到宴行得嘴边,坚定得说吃。
宴行没想到这人直接拿起勺子在这大庭广众得喂他,脸上有些挂不住,登时就结巴了:这这,这不大好,我自个唔
贺州山趁着宴行张嘴说话说的一瞬,将勺子硬塞进他得嘴里,嘴里不注意被人塞进一块滑嫩得东西,宴行竟然就这样咽下去了。看宴行咽下去,贺州山有些期待得问怎么样?
额,还不错不错。宴行结结巴巴的道。
其实啥味道都没有尝出来就这样直接的咽下去了,但是看到贺州山期待得眼神他实在不愿说没尝出来。
那就再来一口贺州山慵慵懒懒的说着,又挖了一大块。
什么?还来!
宴行心里无力的喊着,脸上倒是风平浪静,机械般的张嘴。
贺州山拿着勺子身子靠过来,离得近了,宴行看清了这人的脸上有一颗红痣,就在鼻尖旁,小小的一颗,先前从没有发现,现下这人靠过来,宴行忍不住的打量这人的长相,特别是那颗小小的红痣,在宴行的眼里无比的扎眼。
宴行看着他,胸腔里的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的极快,咚咚的在他耳膜里响着,仿佛此刻的天地间就只有眼前人。
宴行本来还想着除却刚看到这人第一眼有些惊艳,这几日看多了觉得其实也就这样吧,结果今日看他又是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