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必麻烦,跟我来。
贺州山自顾自地走到一边,宴行跟着这人来到一处偏门,此地的野草丛生,一扇年代久远的铁锈的门也没有上锁。
嘎吱一声,铁锈门被推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凉飕飕,一条荒弃的小道映入眼帘。
看着眼前的一条小路,宴行问道:你怎么知道这里?
早上那妇人带我们在园子里面转的时候,四处连一根杂草都没有,但是在东面的园子里,这边的树木生长凌乱,两边并排生长,所以猜测这里应该是有一条小道所以树木两边并排,生长凌乱久久未有人打理,所以这边肯定是有小道但是荒废了。
宴行挑着眉毛看着贺州山:嗯,眼力不错,但是你怎么知道这里会有你的钱袋呢?
我猜的贺州山一边将在前边的树枝挡开,一面无所谓的说。
猜的?
贺州山突然不说话,用手指了指前方。
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是他们早上没有钥匙进去的那座大厢房。此时,这座大厢房的窗户,彻底开着。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相顾无言。宴行率先往前走,贺州山跟在他的身后。
这时候两人才发现,从这条小道上不但可以看到这座厢房后方,还有那片没有完全融化的冰湖,贺州山路过那片冰湖,冷冷看了一眼。
宴行站在灌风的窗户下,对贺州山示意不要出声,在窗户外等着他。接着从腰间小心翼翼拔出自己的剑,一只手撑着窗台,轻轻往里面一跃。
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