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苏锦之抬起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连都红透了,慌忙摇了摇头羞赧道:“对不住、对不住,是妾唐突了。”
苏锦之没说几句话就咳嗽了几声,脸色发白,看上去身子像是不太舒服。
“没伤到就好。”铁木铁丹扶住郡主的手顿了顿,随即放开了她。
苏锦之赶紧捡起掉在地上的红盖头拍了拍尘土,想着重新盖上。但她攥着手指头短时间纠结犹豫了片刻后想想还是算了。反正弋狄人都看见了,再说了迟早都是要见到的。
脱木铁丹本想为大邑这次闹了这么大的乌龙而好好责难责难这些不靠谱的大邑人,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但看到新嫁娘这般娇憨可爱、和亲仪仗又如此庞大,动了动嘴角最终还是没忍下心。
“铁丹可汗,陛下的圣旨我们在途中也已收到,很抱歉出现这样的误会,都是我们大邑失礼。”
萧非宸上前将苏锦之挡在身后,抬手作揖对脱木铁丹毕恭毕敬道:“但我们此次出发前的储备粮草预计不足,婉若郡主前几日水土不服又得了风寒,队伍里也没有适合的药材,希望铁丹可汗能看在大邑诚心求和的份上给我们几天时间整顿队伍,也好让婉若郡主调养身体,免得将病气传给瓦达可汗就不好了。”
本来闹出这场搞错新郎官的误会就已经让脱木铁丹如坐针毡了,如今大邑和亲仪仗一来脱木铁丹当然立马就想赶紧把大邑这烫手的山芋让给他哥来证明他的清白。结果这大邑人一来竟然就说想再拖延几天,要知道每拖延一天他这心就得悬一天,草原部落众多,往后他还得继续靠他哥这座靠山呢。这美人他是想多看几眼,但前提也得是有命看呀!
脱木铁丹刚想抬手婉言拒绝,还是柔柔弱弱的苏锦之先开口道:“若是铁丹可汗怕引起误会,我们可以自行修书一封派人送往瓦达可汗的部落讲清事情原委。妾的身体不足惜,但若是牵连到瓦达可汗可就真是百死莫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