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施家的也毫无怨言?”
“先是自家老爷,再是自家少爷,施家人只剩下老弱妇孺,楚家君长看他们可怜年年照拂着,施家就这么过去了…”
齐殁和朴若尘无言对视半晌。
朴若尘还是没忍住,拍着大腿奇道:“这楚一鸣他娘的是傻子吗?”
齐殁回想起楚一鸣,抬头看不见脖子,低头看不见脚丫子,转圈分不清前后的身材和满脑肥肠的脑袋,郑重的凝出一个字“是”。
朴若尘一肚子的骚话噎在喉咙口:……操…?
丑阿娘目瞪口呆盯着字佩服不已:两位果然是厉害的人物,那楚家君长都敢骂。
作者有话要说:严某挖地道中......
☆、鲁家祸事(四)
该问的也问完了,还听了太多污浊不堪的事情,齐殁疲惫的狠,双掌互击撤了结界,要了一间鲁大户曾经安置过那些女人和孩童的房间,朝朴若尘示意“上来睡觉”。
朴若尘下巴差点吓掉,颤颤巍巍不敢置信的问:“一间?”
齐殁点点头。
“咱俩一间?”一根手指头在俩人之间来回晃的只剩虚影。
齐殁又点点头。
无视朴若尘滚烫的视线,齐殁对老板娘示意准备热水沐浴。
朴若尘被这鲁大户身边发生的匪夷所思的事情轰的迷迷糊糊的,混账脑子又不受控制的抽起了风。
记吃不记打就是他这样的,更何况他还没吃过,光挨打了。
房间内,朴小公子面色凝重,端端正正的坐在房门正对面的椅子上,疯狂抖腿。
一把折扇呼呼的扇,小风凉飕飕的辣眼睛:
“床...嗯,只有一个...双人的...被褥....嗯,只有一套...双人的...浴桶...”
正巧,“笃笃”两声敲门声,丑阿娘差人来送浴桶和热水。
朴若尘盯着那桶,大约的目测了一下,又是一顿头顶冒白烟:
“...嗯,只有一个...双人的...”
天时地利人和一个都没占上,可他就是觉得,自己若是不做点什么简直就不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