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事?”
“鲁”
管事妈妈望着那个字微微顿了顿,不显神色的问道:
“二位是什么人?为何打听?我只是个拿钱替人管姑娘的妇人,鲁大户的事我并不清楚。”
“管事妈妈,我们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鲁大户不仅快绝后了,而且自己也快断气了~~”
朴若尘起身走向管事妈妈,贱兮兮的伸手把她的手拽进自己怀里,摩挲着,一脸怜香惜玉模样道:
“据我们所知,现在那捣蛋的东西正忙着折磨鲁大户,若是鲁大户一家死绝,城内城外的府邸都烧光了,你说……下一个烧谁烧哪里好啊~~”
管事妈妈自然是知道好赖的,这些日子,鲁大户的家财都遭了殃,与鲁家稍微带点关系的都人心惶惶,难保那邪火会不会烧到自己门前,管事妈妈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这事发都半月多了,一直无人来管,现下倒是查起来了…
管事妈妈稍稍权衡片刻,拿起手帕擦了擦微微出汗的额头和鼻头,叹了口气说道:
“想问什么,我只说我能说的。”
朴若尘问道:“鲁大户出事前可曾招惹过是非?”
管事妈妈非常确定的摇头道:
“鲁大户平时嚣张跋扈惯了,难免惹人怨恨,可是生意做的很大,结交之人也都是不好惹的大户,谁见他都忌惮一二的…”
“作何生意”齐殁眉头压的极低,紧紧盯着管事妈妈的脸。
“如果只是乐坊,就算开满城,应该也做不到金屋玉屋好几处。无论怎么看,这乐坊就只是个砸钱的场子罢了。况且大户们都是注重名声的,与一个开妓|院的称兄道弟不说,这人还是个没分寸的,怎么说都不好听。想必是有背后的生意吧?”
管事妈妈手心出汗,手帕都快捏碎了,五官都挤到了一起,欲言又止。
齐殁见她似有忧虑,于是化字在她面前:“保你”。
管事妈妈心事被看穿,顿时老脸一红,忙笑道:“谢谢二位仙君。”
“管事妈妈,我二人并非仙君,只是尽职尽责罢了,你尽管说便是。”
作者有话要说:“…并香肩相勾入房…红绫被翻波滚浪。花娇难禁蝶蜂狂…”
——选自《西厢记玉抱肚》
齐殁的正宫还在路上,很快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