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纪素年,这没有错。纪素年念着他,更没有错。
两个没有错的相爱之人,何必彼此折磨?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只要她还愿意嫁给他,他便可以不顾一切,永远同她在一起。
他向朝廷告了半月的假,坐渡船先去了洛水村。
可是,纪家大门紧闭,不论他如何祈求,纪家都不开门。
他无计可施,只得先回了家。
母亲告诉他,纪素年已经嫁为人妇。他不信,追问母亲夫家是何许人,现住在何处。
可母亲言辞闪烁,一个字也说不出。
第二日,他又去了纪家,这次却叫开了门。
开门之人是纪夫人,多年未见,纪夫人苍老了许多,眼睛里像是蒙上了一层灰,暗淡无光。
她言说昨日失礼,只因是纪大夫在家。今日他出去行医,她才得以出来相见。
谢君怀追问纪素年之事,纪夫人神色哀伤,将一个木匣子递给了他,含泪道:“这傻丫头从莫扎回来,便病倒了。她爹用了好些药,就是不见效。她说,你定会寄信给他,便整日整日等着你的信。可莫扎那么远,信哪这么快能到。哎,她……终究是没熬到那一天。”
谢君怀只觉得她的话如晴天霹雳般在耳边炸开,他抖着手接过木匣子,打开一看,便见满眼的信笺。
里面的信有她写给他的,也有他寄过来还没有拆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