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现有的消息,望月山庄在二十年前一定是江陵的名门望族。能将名门望族灭门的歹人必然不是普通人。可即使你对那些仆人用了法术,也依然打听不出歹人身份,更不知这歹人来自何门何派。这不是很奇怪吗?”
念雪恍然大悟,也觉其中蹊跷:“这么大的事情,江陵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她说罢,脸色微变,有些怯怯道:“除非那些知情人都死了。”
李清欢想起昨日余三叹所言,脸色也开始阴郁起来,“今日一进山庄,我便感心绪不宁,这地方咱们都不能久留。”
“姐姐,可你身上的毒……”念雪很担忧,“而且,先生他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打算。”
李清欢哂笑:“傻瓜,你忘了吗?浮屠酒可解百毒。”
她取过念雪手里的衣服,准备进假山中更衣,却突觉一阵古琴之声悠然而至。
那琴声瑟瑟,萧然凄楚,念雪听着听着竟落了泪。
李清欢只觉池中的水剧烈的震动,便连雾气也越来越浓。
念雪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她一边擦泪一边道:“姐姐,我这是怎么了?”
李清欢没工夫解释,只冷声道:“捂住耳朵,别说话!”
念雪依言捂住了耳朵,果然眼泪便止住了。
“是妖气作祟。”李清欢循声而望,只见山巅之处的凉亭燃着袅袅香雾,凉亭内情形看不分明,却能确定有人在那里抚琴。
念雪也顺着李清欢的目光望去,立刻警觉道:“是慕容平吗?姐姐我们要不要上去瞧瞧?”
李清欢摇头:“此琴所奏之音能令所有闻者落泪、不能自已,却唯独对我不奏效。”她盯着那凉亭,声音微沉:“慕容平知我师父对他戒心重,这才故意挑选我能听到琴声的地方抚琴,并且他应该只想请我一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