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摆着莫不辞早就准备好的关公像、三牲祭品、酒和金兰谱。
罗修被她气笑了。他沉着脸,想也没想,掀袍一跪,歃血盟誓。
“该你了。”他声音冰冷,双眸盯着关公像出神。
莫不辞跪下,对着关公像一拜,神色郑重:“莫不辞既神明对誓,今与罗修义结金兰,辉生竹林,愿他年当休戚相关。停云落月,隔河山而不爽斯盟,旧雨春风,历岁月而各坚其志。毋以名利相倾轧,毋以才德而骄矜……”
礼成之后,罗修随即席地而坐,不解的看着莫不辞,“小辞,你到底……怎么了?”
莫不辞没说话,起身默默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
“小辞,为兄要做驸马了。”他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声音中透着无能为力。
莫不辞的手顿了一下,强笑道:“做驸马……不好吗?”
“做驸马便不能再做将军,只能一辈子呆在公主府当个废人。怀远营若换了主将,只怕……”他低下头,没再说下去。
“国主已经怀疑你了,对吗?”莫不辞转身,静静看着他。
罗修点头,“大概吧,但他没有证据。”他起身毫无避讳的躺在了莫不辞的床上,淡笑自嘲道:“我真要感谢公主殿下,若是没有她的厚爱,国主早便将我治罪,怀远营的将领也早便换人了。”
“其实,你做了驸马并非坏事,公主爱你,你的儿子就是未来的国主。”
“可我不需要她的爱!”罗修言辞激动,越听她的话越不是滋味。
莫不辞莞尔一笑,神色却落寞,“差点忘了,兄长有喜欢的女子。能令兄念念不忘之人,定是位绝代佳人。公主姿色平庸,如何与之比肩……”
“小辞!”
“兄想睡便在此休息吧,我还有事找黄军医一趟。”莫不辞逃命般的跑出去,只留下罗修在帐中自己和自己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