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紫陌本也无心去罚他,刚要开口却听门外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上楼的是个赤膊的汉子,他浑身湿透,脸色发白,他上来也不进门,只扶着门框,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刘用不悦:“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少夫人!刘管事!咱们码头出事了!”
傅紫陌心中一震,起身问道:“出了何事?”
“江,江里捞上来个死漂!”
傅紫陌浑身一僵,没再听他多说,带着刘用和几个管事直奔码头而去。
码头上,早已围满了人。傅紫陌疏散了人群,捂着口鼻上前查看。
尸体是个男人,脸朝下,看不出面容,尸身完好,看起来新死不久。
傅紫陌命人将尸体翻了个身,待看清死者的脸,心不禁凉了半截。
刘用声音发抖,“柳二郎,是柳二郎!”
码头上众人炸了锅,有说他是被仇家杀了,有说他是还不上债自杀的,也有说他醉酒失足落水的。
一时间,众说纷纭,而傅紫陌的脸却越来越阴沉。
她发现尸体的手脚很僵硬,手腕脚踝处均有伤痕,明显是绳子捆绑的痕迹……
一切的表象都在指向一个事实—杀人沉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