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受了自己偶尔偷懒,多睡一刻甚至半个时辰,与程勉一道去爬山访胜时,听到远处有人声,不想说话就不说,不愿见人就不见,随心所欲,实在是舒心极了。
入伏那天,照例有公假,两个人说好了要找个清静又凉快的地方出游,临到出门,下人前来通传,说安王府来了下人,奉安王之命,请瞿大人回去一趟。
因为是安王传人来,又只请了自己,瞿元嘉担心安王府出了事,尤其是影射赵淦的传奇已经流传了出去,难免还有后手。于是他们只能临时更改计划,程勉留在别业中暂候消息,而瞿元嘉则快马赶去见安王。
到时得宜已经在别业外等候,见缝插针地提醒:“大人,赵家十郎送了拜帖来,今日要来拜访。殿下不仅传召了您,世子和二郎也要一并会客。”
听说是赵淦,瞿元嘉只想冷笑:“只赵十么?吴国公来不来?郭夫人呢?”
“好像只有赵十郎。”
“殿下心情如何?”
“小人已经打听过了,没听说有何异常。殿下新纳的宠姬有了身孕,这几日殿下心情都好。”
“王妃呢?”
“王妃昨日与郡主去云溪寺礼佛,回来得迟了,今日身子好像有些不清爽,所以伏日的宴席,也不出席了。”
瞿元嘉看了一眼得宜,点点头:“你去传一句话,就说我先见过殿下,再去探望母亲。”
端午夜宴后,瞿元嘉再没见过安王,到会客的堂上时安王和萧恂都不在场,倒是萧恒先到了。见面后,萧恒安慰道:“元嘉,端午的事,其实你无需挂心。阿爷不会放在心上的,你这一躲,反而生分了。”
瞿元嘉笑道:“没有躲。就是公事太忙,一时周旋不开。前些时日还回来探望过母亲的。”
“哦,那就好。也是我好一阵子没见你,不过婚期定下后,我真是杂事缠身,忙得不顾首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