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司予不在,元姣以为他还在睡,上楼冲了个澡下来,奶茶都不冰了,还是没见人。
“小舅舅?”
南方天黑得晚,晚上七点才有些入夜的感觉,元姣敲敲门,但是房门紧关。
虽然被警告过好几次不许随便进他屋,元姣还是大着胆子拧开房门——
“吃饭去吧,我都饿了。”
咦?
房间里温度有些高,元姣走到床边:“你怎么了?”
“发热。”路司予紧闭双眼,嗓音格外的沙哑:“你自己去吃。”
他没什么力气,也不太想动。
沪上还不到二十度,鹿岛却有三十六七度,加上他本来体质就弱,一觉醒来,终于发烧了。
“发热?”元姣伸手摸了下他的额头:“等我一下,行李箱里有温度计。”
苏妈走之前把所有东西都准备了,尤其路司予体质不太好,常备的药,附近医院的电话全准备了。
温度计一量,38.1,低烧。
“不行,这都算发烧了,我们去医院。”
路司予身体一直都不太好,一生病就是鬼门关前走一遭,元姣有些担心,摸到了微湿的枕头:“刚才没擦头发就睡了吗,你自己身体不好,这些东西要多注意啊。”
“你话很多。”路司予右手轻盖在眉骨上:“把药包拿过来。”
元姣从行李箱把药包拿出来:“还嫌我话多,要是没有我谁给你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