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
“江州是长江重镇,水兵盛而陆军弱。宣安事发,水兵都被调到江面上,城防必然薄弱。此时要是能从陆路攻破城池,水兵也必乱。若能拿下江州,自江州至安州大段长江都能掌控在手。进可据江长守,蚕食边上的饶州和洪州;退可要挟朝廷高官厚禄。这几日北边战事紧张,正是与外韦决战的关键,朝廷必无力南顾。”
于德恭又呵呵笑了两声,“不错。”
“要打江州,只能偷袭。明着却是是董温茂压着两位天使,要以此要挟朝廷。既然如此,何不将计就计,引董温茂上钩,我军却在江州城外以逸待劳。董军吃了败仗,不怕他不与朝廷议和。”
于德恭终于叹了口气,道:“向闻安王斗鸡走马寻花问柳,原来心中自有韬略在……只是道理虽如此,只怕还会出什么变数,一来不知江州一战是否能全胜,二来你我二人在此,也的确担着危险。一招不慎,就有性命之虞。”
终于轮到我呵呵一笑,道:“使命所在,当仁不让。”
第二天一早就感觉我们住的这原刺史官邸有点不寻常。到了中午,徐干来见我们,说那个许多天都不曾露面的董公要跟我们见面。
我跟于德恭互看一眼,昨天晚上,大概真的打了一仗了。
正厅上歌舞升平,丝竹萧萧。
我朝董温茂和几个骨干看去,一个个脸上都瞧不出神情。董温茂呵呵向我们招呼:“多日招呼不周,委屈二位天使,今日略备薄酒,二位使者尽兴……”
“多谢董公盛情。”
没想到和宣是围城两座,还能请到这样的歌舞伎。乐曲倒还罢了,那个舞伎将未出水的芙蓉的身姿舞得摇曳多情。不过跟将这部出水芙蓉曲舞跳到极致的红玉相比,还是少了些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