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军帐一眼望不到边,带着寒意的秋风未经任何阻拦便穿过平原,席卷了整个?演武场,使得每位正操练的士兵俱是打了个?冷颤。
“阿嚏!”一五大三粗的副将揉了揉鼻子:“这?天真?她娘的说冷就冷啊,这?都冻病好几个?了,等?冬天更难挨!”
“病了还有脸说?你们在?这?驻军几年了还没适应呢?看看人家陈教头!”另一人说着朝另一方向努努嘴,几个?原本坐着聊天歇脚的武将看过去,一时都不吭声了。
陈休赤着上身,仅穿了一条黑裤子和马靴,正拎着一桶刚打上来的水擦拭身子,水珠顺着结实的线条滚落,麦色的肌肤令人惦记起家里待收的庄稼,不知今年收成?好不好。
“陈教头!这?么冷的天,当?心感冒啊,要是病了,你家媳妇儿该多心疼!”众人调侃完毕哈哈大笑。
陈休面带笑意的回看过来,声音清冷:“歇够了就集合,咱们再绕着这?云蒙山跑两圈去。”
“唉!您就饶了我们吧!我们哪能跟您比啊!”
也不顾他们苦苦哀求,陈休还是毅然将人召集起来开始了新一轮的体能训练,云蒙山山路崎岖,愚?要绕完两圈光跑是不够的,遇到陡峭地段几乎是手脚并用,整个?人都要匍匐在?地上才能前进,待训练完毕,众人累的瘫坐在?地上,已?经连话都懒得说了,就算骂陈休也只能在?心底暗骂。
一年前这?位陈教头空降军营,直接领了个?校尉的衔儿,然后就对他们开始了魔鬼操练,听于?将军说这?位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是景玄堂的谢老亲自向皇上举荐的,起初军中还有人不服,然而陈教头人冷话少,就俩字,单挑。
刀枪棍棒,赤手空拳,拼胆识,拼力量,拼体能,拼敏捷,愣是无一人能胜他,久而久之,再也没人敢随便挑衅他了。
现在?长时间相处下来,发?现他除了不太?合群外,人还不错,这?支军队经他手操练一年,实力已?增强数倍不止,就连朝廷派来视察的监军都对其刮目相看,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