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倒上烈酒,那岂不是要疼死她?
若卿深深吸了口气,她想反驳反抗,但她知道,这没有用,她的反抗都是徒劳,只会换来更狠戾的毒打和刑罚。
不会有人可怜她。
几个婆子脸上挂上了不怀好意的笑,小厮腿跑的快,不一会儿就把一罐烈酒给抱了进来。
哗啦啦——
浓烈刺鼻的气味直冲若卿脑袋,她忍着胃中翻滚的恶心之意,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
小厮动作快,三两下就洒完酒,抱着空罐子退了下去。
“妹妹。”若水依催她,“这都准备好了,赶紧的吧,滚个十回就差不多了。”
望着那些密密麻麻银晃晃的针,若卿迟迟没有动作。
婆子推她,朝着她膝弯就是一踢:“大小姐跟姑娘你说话呢!”
双膝落在针毡上,刺骨的疼痛即刻传遍全身,若千万只蚂蚁撕咬一般都疼。
若卿死死扣住手掌,忍着浑身的剧痛滚完了一回。
伤口沾上烈酒,灼伤样的痛烧着她的每一寸皮肤和神经。
若卿浑身是血,几乎站不稳,只得喘着气半跪在地上。
若水依满意地点了点头:“妹妹有骨气,就是滚的不怎么标准,这要是不标准,怕得多加几回。”
说着,婆子会意,押着若卿就要让她滚第二次。
“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