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一清伸出手,摸着江百谷的脸,声音因为疼痛有些颤抖,“我把你弄丢了,你到哪里去了?我找了你好多天,还是找不到。”
“没有丢,我在,我在!”江百谷一遍又一遍地安慰着他。
“帮我找,找到他……”心脉受损的宁一清终于支撑不住,吐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江百谷不知道,他在的时候,宁一清的噩梦里是无尽的杀戮;他不在的时候,宁一清的噩梦里,全是失去他的恐惧。
宁一清反反复复做着噩梦,有时梦到不死地的屠杀,有时梦到小徒弟的丢失,时醒时睡地再次回到了小次山,回到了药谷。
“他确实心脉受损了,不过那不重要,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神识受损了。”药老总结道,很明显,受到了织灵阵的反噬,“也许是刚收回天冲魄又受了剑阵影响,也许是……”
药老没有继续解释,反问道:“你可知,三魂也带有记忆。”
江百谷抚着宁一清颤抖的肩,茫然地摇摇头,他不知。自从宁一清陷入恐惧昏迷,他同样除了恐惧,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然是有记忆的,不然他怎么还记得他叫宁一清,怎么还记得叫你阿谷。”药老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