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日太晚了,吃了饭你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再带你去药谷,好不好?”
宁一清忙不迭地点头。好好好,只要不立刻吃了我,怎么都好。
住着药老的药谷,不同于小次山的其他地方,长满了各色药草,一片又一片鲜丽无比的花草铺满整个山谷。
“不可乱碰,这里大部分花草都有剧毒。”江百谷看着到处好奇的宁一清,殷殷叮嘱着。
“越好看的,毒越厉害。”
宁一清回味着这句话,又看了看江百谷那张艳丽无比的脸。说得可太对了,越好看的越毒。若不是觉得他好看,怎地就这般放心地跟他走呢。可恨自己年轻,不懂这个道理。
药老从满地的书中抬起眼,盯着宁一清看了看,又盯着江百谷看了看。
“你们俩,是来监工的?”
“我……我想来学习学习。”宁一清眼睛偷偷到处瞟着,满屋子不是厚书就是药瓶,看不到一张药方。
“学什么?”药老乐了起来。当年他为报私仇手段有些残忍,不为世人所容,被逼得投奔无生门,屈居于这鸟不拉屎的小次山。不管是之前还是如今,他顶着一副杀人如麻乖张暴戾的恶名连无生门的亡命徒也不敢轻易靠近,垂垂老矣还没有人继承毒禁衣钵,今天倒是有人来拜师了。
“学治病救人呀,济世救人,妙手回春,多好的事。”宁一清本着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道理,搜肠刮肚地找出些赞美的词汇。
谁知却一巴掌拍在了马腿上,药老的脸当即拉了下来,“滚滚滚。”
宁一清看着砰然关上的门,摸了摸鼻子,不知自己哪里说错话了。
江百谷乐不可支地站在一旁,直到宁一清撅起嘴瞪着自己才解释道:“药老可不会妙手回春,他不会治病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