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风静静看了她许久，声线一点点变得柔和：“朱雀。你应该知道，你在我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朱雀久久不语。

她说不出什么话来，整颗心都是乱的。

良久良久，朱雀哑声开口：“……白慕风，你为什么要救我。”

“救你，还需要原因吗？”白慕风挑了挑眉，有些不解，“我又怎么能不救你。”

“可是。”朱雀耿耿于怀，无法明白白慕风这样做的原因，“当时的情况那么危急，你可能会死的。”

白慕风眼神凝了凝，轻笑：“千年之前龙族大战的时候，我原本已经应该死了。如果不是出于侥幸，我也坚持不到今天。如果用这一条命，就能换回你的性命，我心甘情愿。”

朱雀蹙眉，被白慕风的话弄得不太舒服：“我不喜欢听见你这么说。”

“抱歉。”白慕风轻轻叹了口气，“只是朱雀，你要知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在我眼里，你的生命，比我重要百倍千倍。我宁愿一死，也不愿意看着你在我面前出什么闪失。”

“……”

朱雀许久没有说话。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间安静到紧张。

白慕风静静看了朱雀良久，目光变得柔和：“朱雀。你是不是，还是不肯原谅我？”

语气隐隐透着一点决然。

朱雀微微一怔，有点心慌。

她没来得及多想，脱口而出：“没有。”

“是吗？”白慕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如此说来，你就是原谅我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