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芙蕖怔了怔，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

“你刚刚想说什么？”婉贵妃一边抽泣一边问道，两个眼睛也哭的肿肿的。

“啊？没有没有。”蓟芙蕖讪笑道。

“看在你把手帕给我用的份上，本宫就饶过你，但是这件事不准说出去，听到没？”婉贵妃语气突然变得凶起来，但因为刚哭过的原因，眼睫毛上面还是泪光，这样看起来还有点可爱。

想不到后宫一霸婉贵妃竟然还有这一面，奶凶奶凶的，甚是好玩。

“好好好，我发誓，绝对绝对不说出去。”蓟芙蕖笑着说，然后举起手来，配合着她。

“谅你也不敢。”婉贵妃嘟囔道，然后低下头去继续擦眼泪。

“不过……”

蓟芙蕖迟疑了一会儿，询问道:“贵妃这是为何？”

婉贵妃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反问道:“你觉得呢？”

这一来一回当真有些诡异，蓟芙蕖想到在现代的时候，警局里审问犯人，有些刺头不肯好好回答问题，那个场面，也不过如此了。

“这……奴婢猜不出来。”蓟芙蕖挠了挠头，难不成是为了夜落？

“噗呲。”婉贵妃突然笑了一下，然后又板着脸说:“像你这般蠢的人，想不明白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