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怎么独独那一颗树是歪的,原来他曾经半夜闻到的怪味竟是这样。
“有回我二师兄半夜练剑时,将剑正好飞师父屁|股上去了,迫于面子,师父躺在树上又不能出声。当晚,师父趁二师兄睡觉朝他屁|股上丢了个刚采下来的新鲜蜂窝,从此以后蜂虫就成了二师兄一生的痛!”
“还有,你一定听说过我大师兄有夜盲症,其实真相是他怕黑,即使到而立之年他还得点着灯才睡得着!我小师弟长相水灵,小师妹又随我师娘,所以他们小时候都是小师弟扮娘子,小师妹扮郎君,直到小师弟长大后才明白过来,小师妹告诉他的‘郎貌女才’是反的嘿嘿嘿……”
“够了!我相信你。”连暮觉得自己知道的太多了,不过有一点,“你怎么知道的这些?”
“嗐!”沈宜年微微一笑,“我也喜欢吃臭豆腐。”
“……我明白为什么是你被派来做卧底了。”
沈宜年的笑容裂了,师父师兄你们不厚道!随后,他调整好表情将瞿乐容的安排告诉连暮,让他一定要过去。
“所以你表面是路长嗟的亲信,暗地里却又向瞿乐容投诚。”连暮暗自赞叹,沈宜年能在魔教中隐藏好身份,并且跟两方势力都搭上关系,着实不易!
连暮又联想到自己,不禁有些挫败,“盟主的弟子果然名不虚传,同是在魔教,我实在是自愧不如。”
“不!”沈宜年激动地拉住连暮的手,“你才是我期待已久的机会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