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弦道:“那我可真不知道要你们有什么用。”她手一扬,把纸片迎风一扬:“还是那句话,我很感谢,但也只是感谢而已。”
管弦扬长而去。
穆析笑了笑,把车熄了火,下了车追上管弦道:“你这人也真够实用主义的,我帮不上你,所以你就连一点儿机会都不给?那我可不可以问一声,你要我帮什么忙?”
管弦道:“什么机会?我跟你能有什么机会?我刚才的话你没听明白吗?我有老公,我也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女人,你要占便宜那是你的自由,但别跟我这儿找。”
秦析颇为无语的道:“我也没说什么吧?你至于这么大火气吗?我有你想像的那么猥琐吗?”
管弦不说话了。
秦析打量了她一回,问道:“你想怎么帮?”
管弦只想离婚。
但就算秦析身份特殊,他的出现也帮不上她,她能预料到邓建会如何倒打一耙,血口喷人,秦析的出现,就是她“不安份和出轨”的罪证。
他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捏造事实,给她泼上脏水。这个世道的人们最爱看桃色新闻,哪管事实并非如此?他们只会看着当事人痛不欲生,除了指指点点,便是义愤填膺。
管弦可以一走了之,可留下来的本尊呢?她还要不要活?所以她会杜绝一切不必要的烦恼,杜绝一切可以做为邓建抓住的把柄。
管弦嘲讽的道:“我想让你出手教训教训邓建,你行吗?”
秦析:行倒是行,关键他这不成了以身试法吗?不过他也没说“不行”,管弦摆明了知道他不会答应,她那小脸上的嘲讽都盛不下了,他总不会让她看笑话。
他也没假惺惺的说什么“别意气用事,用法律做武器,总能找到更好的解决问题的方法”。
秦析一直跟着管弦。
管弦停住脚道:“我很感谢你把我送到这儿,多少油钱?”
秦析抄着手笑道:“你误会了,大半夜的你一个单身女人住酒店不安全,我送你进去,等你办好了入住手续,确定没问题了我再走。”
管弦想说不用,但刚才被抢的恐惧还在,她也就没说话。身为警察,他天然就给人一种安全感。
管弦在前台办手续,秦析就站在她身后,前台的姑娘同管弦道:“身份证。”
管弦:“我给你了啊?”
前台的姑娘看一眼她身后的秦析:“入住的所有人的身份证。”
管弦恼怒莫名:“我一个人住。”
那小姑娘露出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来。
管弦气得:没事你瞎脑补什么?自以为是。
办好了房卡,管弦接过来直接去按电梯,秦析又跟过来,管弦已经懒得多费口舌。他愿意跟就跟着吧。
房间在6008,电梯里的灯幽暗又朦胧,要是没有秦析在,管弦还真觉得挺害怕的,总疑心会从不知名的犄角旮旯跳出恐怖的生物来。
她的心在暗夜里扑通扑通,跳得格外响。
秦析看她一眼道:“你打算住多久?”
这也太自来熟了吧?交浅言深。不过有人说话,电梯里那种诡异的寂静一下子就消散了,管弦没那么害怕,开口道:“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去找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