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以来,自己受伤的频率太高了点,明明比前世厉害不少。
不过转念一想,前世自己怂得跟鹌鹑一样,哪里会主动凑到异兽面前,现在自己咋怎么彪了呢。
“咦,小白,这么快就醒了。”司徒逸说完,哧溜一口把碗里剩下的肉汤喝掉,半点没留给她。
白洛灵无语凝噎,已经不指望这直男有多高的思想觉悟。
环顾四周,洁白的墙壁和消毒水味道,远处隐隐有人声传来。
一颗悬着的心终于高高放下,看来这回安全了。
“给我杯水。”白洛灵扯着快要冒烟的嗓子道。
“哦。”司徒逸毫不自知地放下碗,站起身倒了杯水,把床头摇高,将水杯递了过去。
烧已经退了的白洛灵抬起右手,一阵刺痛从右肩传来。
望着被包扎成粽子似的手掌,颓然地放下。
左手接过水杯,一口气喝完,嗓子这才舒服些。
“这里是中央基地的医院?”
“对啊,你看不出来吗?”司徒逸一脸你是不是烧糊涂了的表情。
“我这次睡了多久?”白洛灵朝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问道。
“不多,就一天一夜。”
白洛灵叹了口气,这段时间晕晕沉沉,也不知道离家多少天了,爸妈该着急成啥样?
心里想着事,白洛灵丝毫没有在意司徒逸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