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贴住了嘴唇,一股微凉的气息充满口腔,直达肺里。
耳边似乎有人在叹息,将时间拉得无限悠长。
风霁啊……
一股草木香包围周身,他随着水流逐渐睡去。
11、原来是药酒啊
魏征杭醒来时,人西街棺材店后面的宅院里。
这是他第一次进来苏顾的宅子,屋里陈设简单,非黑即白,倒是和棺材铺挺应景。
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鼻尖痒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太阳穴突突地痛,他却忍不住多看几眼苏顾的房间。
床是苏顾的,还带着他身上的草木味,窗台放这一个古朴的细口花瓶,里面插着一支梨花,如今只剩下干枯的枝丫。
魏征杭心里一动,那边苏顾已经端着一个药碗进来,见他醒了,脸色铁青道:“看够了没。”
魏征杭立刻收回目光,他第一次见苏顾这种表情,顿时大气都不敢出。
苏顾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魏大人挺有能耐啊,见水就往里面跳。”
“我……”魏征杭张开嘴,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苏顾脸色稍微缓和了些:“把药喝了再说。”
魏征杭二话不说,一口气把药灌了下去。苏顾看着他:“你都不问问是什么药?”
“只要你给的,什么药我都喝。”魏征杭认真道。
苏顾嘴角抽了抽,到底是没忍住,叹了口气:“你可知道我在岸上快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