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仲应好。
苏柒柒补充道:“组一队少女采集些野花,贵妃娘娘身份贵重,撒花相迎。”
“哈哈~”林仲山大笑:“族长不改恶趣味,依然喜欢逗弄人。”
“哪有。”苏柒柒一本正经脸,挥挥手:“快去准备。”
护城河旁,马车停稳,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寿德,扶余姑娘下车。”
“是。”
余姑娘?余蔓枝桀桀笑,拂开寿德的手,踉跄下地。
车厢里,秦湛目光投掷于耸立的城墙,绵绵的青山,一瞬收回视线,看也没看余蔓枝一眼,着令返程。
马车徐徐驶远。
桥上余蔓枝躅躅凄凉前行,天地之大,却再无容身之所。
离天堂越近,跌落地狱时,才最痛苦,镶骨入髓的惨烈。
城门大开,一双双盯着她打量的眼睛刺痛心脏,令她羞愤欲死,喘不过气来,像是要窒息一般。
城上飘飞的花瓣落在身上如一根根尖锐的细锥,扎得她遍体鳞伤。
短短一段路尤其漫长,怎么走也走不完。
站立城墙上,苏柒柒瞥一眼城下的女子,不疾不徐迈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