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办法了。
她在这边孤立无援,谁也求不得,要是有可以惩治那些人的办法,她怎会想出这般同归于尽的法子?
她已经不敢完全相信陆羲洲了。
打累之后,双眼曾清晰了一瞬。她斜眼看着陆羲洲,急促地呼吸了两次后,那些稍稍褪去的眼泪再次卷土重来。
她控制不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蹲了下去。
双手抱着头,仿佛自残一般地发泄。
屋内,两个人一高一低,都僵在了原地。安静得,只剩下了那连续不断的哭泣声。
后来,女子的抽噎声渐渐小了下去。陆羲洲蹲下身,用胳膊揽住了她的肩膀,双目沉重,嘴唇轻抿。无一不在暴露着他的情绪。
两个人就这样靠着,居于屋中一角落。
过了好一阵,沈知禾突然抬起了头。
她双目通红,却坚持与陆羲洲的视线对上:“我父亲呢?”
陆羲洲一愣。
沈知禾给了他反应的时间,见男人没有回答,又补充道:“你说过的,两个月,你能找到我父亲。我父亲呢?”
陆羲洲还是没说话。
他还没想好要不要说,如今临时做决定定然是最下下等的决策。
他垂头思索着告诉与不告诉的可能。
而沈知禾却以为他是在回避自己的发问。她认定了如今男子这个反应,一定是没找到。
于是便站了起来。
等陆羲洲也站起来后,猛然用力一把将其推到门外,瞬间便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