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日的时间其实不长, 但姜窈就是莫名地觉得两人已许久未见。
久到都有些陌生了。
姜窈驻足。
三四日之前, 她还能在裴珏跟前撒娇卖乖, 把他当成自己最大的依靠。
可如今,她却是连靠近他都觉得困难。
来之前她明明已经想好了,哪怕碰见了裴珏, 也要笑脸相对。
毕竟,他半分错处都没有。
是她自己, 稀里糊涂地认错了人。
可真碰见了, 她却觉得双腿像是被沉重的镣铐给缠上了,半步也走不得。
她刻意引诱裴珏那些画面, 更是一帧帧地在脑海里回放。
她那会儿有多大胆, 此刻就觉得有多羞耻。
这世间, 还有什么比勾引了自己前未婚夫婿的亲叔父更让人难堪的事吗?
她可以豁出脸皮去引诱未婚夫, 但做不到在明知认错人后还泰然处之。
好半晌后, 姜窈才平复了下去, 带着听雪、听琴走过去, 垂首给他行礼,“见过左都御史。”
左都御史?
裴珏蹙眉。
从两人刚才一照面,裴珏就察觉到姜窈对他带着些许疏离,这会儿这种感觉更是强烈。
他命听琴和听雪退下,只留下他和姜窈两个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