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珏连眼风也没给他们,淡声道:“舍妹知道你们来了,并不想见。你们也说了,冒犯的是她,她不想见,你们回去罢。”
何墉怀想见的也不是姜窈,他本就是想借此事拉拢裴珏。
“是,姜姑娘不愿见,但罪还是要赔的,”何墉怀拿过一个匣子,递到裴珏跟前,“这里有些房契、地契,就当是赔罪了,请您笑纳。”
裴珏轻嗤,他翻了翻,粗略估计里头有至少十张房契、地契。
“令郎的一双手这么值钱?”
何墉怀讪笑,“权当是和左都御史结个善缘了。”
结的什么善缘,不言而喻。
裴珏笑了下,何墉怀心底松了口气,以为裴珏是要收下这匣子里的东西。
“送客。”
裴珏轻飘飘的两个字犹如一盆冷水从何墉怀的头顶泼下,不待他再说什么,裴珏已经入了府。
身手矫健的侍卫拦住了想要跟进去的何墉怀,顺便关上了大门。
“爹,这人真是不识好歹,咱们为何…”
何瑞平话还没说完,就被何墉怀扇了一巴掌。一天之内,他被两个人扇了巴掌,全然懵了。
冯夫人扇他时,他还有手捂脸,这会儿是手都抬不起来了。
“爹,您打我做什么?”
何墉怀气极了,“打你做什么?因为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在何墉怀看来,若不是何瑞平冒犯了姜窈,惹怒了裴珏,他未必不会收下那些房契、地契。
只要他收下了,那何家此难也可解了。
毕竟,没人不爱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