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澜见他躲,就不再往前了,直接开口:“衣服是要洗吗?我帮你?”
余沙:“……”
他自我建设作了半天,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近乡情怯个什么劲。其实关澜都没认出他来,他大可不必这么草木皆兵。
“你跟我来。”斗争了半天,余沙到底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凶巴巴似地开了口,说完也不管关澜答应不答应,扭头就走。
旬二听着不放心,走过来,和关澜说:“……他平日里都过了中午才起的,今天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了。起床气么……关家哥哥多担待些。”
“没事。”关澜说,“我跟他去看看。”
说完他就跟上了余沙。
两个人去了二楼的房间,是余沙惯常住的屋子。
关澜跟他进了门,余沙把抱着的衣服放在桌子,又去开衣柜,不知在挑拣些什么。
关澜走近一点,去看那桌子上的衣服。面料很滑,像是绸缎。虽然不显,却有许多暗纹,就是看不出是什么纹样。
他这边看了半天,没琢磨出来余沙是要干啥,那边余沙却又挑拣好了。
他又抱了几件衣服出来,一股脑地堆在桌面上,然后看着关澜不说话。
半晌,他开口:“……你穿一下试试。”
关澜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