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贺昱。”
萧鸿隐听下人说贺昱要来看贺砚枝,赶忙取来披风给贺砚枝裹上。
为了方便换药,贺砚枝只穿着件白色里衣,单薄的衣料根本挡不住他的腰身,待贺昱现身时,萧鸿隐当即醋意泛起,挡在贺砚枝身前。
离上次见面还不足半月,可二人如今再见到贺昱,那股厌恶愈发强烈。
简朴的禅院迎来一队仪仗,数十名小厮下人在前头清扫道路,随后他们的主子才不紧不慢地向屋里走来。
贺昱今日穿了件绛紫的便服,玉冠挺立,墨发高束,气场一如往常般不怒自威。他进门见贺砚枝脸色憔悴,左臂不自然地被绑起,露出十分忧心的神情。
“怎的几日不见,砚枝就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
贺昱想靠近看贺砚枝的伤,谁知萧鸿隐愣是挡在他们之间,丝毫不惧贺昱,甚至看向他的眼里满是冷意。
门外跪着的下人们都被萧鸿隐的举动捏一把汗,见他竟然挺直了腰板站在贺昱面前,不得不升起一阵敬佩。
“萧公子原来也在?”贺昱目光落到萧鸿隐身上,眼中意味晦涩不明。
萧鸿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王爷好眼力。”
贺砚枝见这架势,赶忙握住萧鸿隐的手让他退后,但却是怎么也拉不动。
“王爷见笑。”
贺砚枝只得佯装无事。
待进屋落了座,贺昱同贺砚枝寒暄,交谈数句,便让人把带来的珍稀补药尽数呈来。
“上回的酒不知砚枝喝着还好?那日回去后神医才告知本王那酒的药性不全,有一定风险,都怪本王太过心切,也不知可有害了砚枝?”
贺昱看都不看,径直把桌上的汤盅挪到一旁,把带来的白玉瓷碗放置贺砚枝面前,那瓷碗先前一直被狐裘包裹着,眼下打开盖子还冒着丝丝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