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迹又如何解释?”贺砚枝不明白周勰的意图:“伤人又不杀人,做事这般拖沓, 不像聪明人所为。”

萧鸿隐眨了眨眼, 猜测道:“或许是想利用他们做些什么。”

二人说话间, 老伯不知何时慢慢停住了抽泣,眼中透露出惊讶:“你们……不是他们的人?”

贺砚枝点头:“不错, 我二人是来查流民失踪案的。”

老伯不知是喜是惊,浑身都颤抖起来, 瞪大了眼看向贺砚枝:“那……那这鞋,阿萍!阿萍她在哪儿?!”

老伯激动之余挣扎得更加厉害, 贺砚枝示意萧鸿隐放开他, 后者听话松了手绕到了贺砚枝身前。

“我们不曾见过阿萍。”贺砚枝遗憾地告诉他。

“那这鞋?!”

老伯紧紧握着绣花鞋,感受到鞋沿的曲线, 这才意识到真相,整个人如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坐在地上,双眼愣愣地盯着地面。

见他的脸从原本的惊喜骤然间灰沉下去, 贺砚枝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愧疚。

萧鸿隐感受到了他的反应,牵过他的手握了握。

贺砚枝抬眼与萧鸿隐对视,后者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别担心。”

凭着嘴型,贺砚枝读出了这三个字,随后他便听到萧鸿隐对老伯问道:“这里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是谁,和你在一起的都有谁,当日刺客闯入时他们的长相、身手以及目的,最后将人带去了哪里,将一切都告诉我二人,我们定然把他们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