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州离京尚有数月的路程,贺公子好生将养,有什么需要尽管同在下开口。”赵吉是赵孟诘手下的主事,奉命来给贺砚枝送伤药。

萧鸿隐接过后道了声谢,问现在队伍行进到了何处。

赵吉答道:“回公子,已经出了西州城,眼下往中州而去。”

萧鸿隐点了点头,便让他忙自己的事去。

回想昨日,贺砚枝当着众人的面说要见赵孟诘,差点儿没被当作贼人射杀了,幸亏知府及时赶来把他们带走。

赵孟诘住不惯驿馆便暂住在知府的府内,有人大半夜求见,在见到满身鲜血的贺砚枝时露出了惊讶之色。

“一日不见,贺公子怎的成了这样?”

贺砚枝苦笑一声:“仇家追讨,还请大人助我们一助。”

赵孟诘闻言微微颔首,语气却有些为难:“要本官护你二人也不是不可,但总归得有个名头不是。”

贺砚枝明白他的意思,道:“大人庇佑下属无可厚非,旁人自然不会多言。”

他这意思,便是答应随赵孟诘入京。

赵孟诘当即展颜,吩咐下去清除贺砚枝的痕迹,以抓贼为由派人将府邸围了起来禁止任何人出入。

整个府邸灯火通明,暗卫不敢轻易近前,被尽数挡在外头。

但挡得了一时挡不住一世,按照贺砚枝的提议,众人收拾了物件趁着混乱连夜出城,借着赵孟诘的名义,众人顺利开城门逃出西州。

马车里没有座位,只铺了软垫在地板上。睡梦中贺砚枝紧蹙着眉头,萧鸿隐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大约几个时辰后,贺砚枝渐渐醒转,入眼便是萧鸿隐眼下淡淡的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