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枝“恩”了一声,带着萧鸿隐慢慢往家走:“方州山洪严峻,他家被山石埋了。”
杨宽最听不得这些,伤感了起来:“唉,也是个苦命的孩子。”
贺砚枝没有接话,待回了院子,他才示意萧鸿隐先放开自己。
萧鸿隐一放手,就感觉有道目光直勾勾地看向了他。
杨宽初见萧鸿隐时只稍稍瞥了一眼,并不记得他长什么样,更何况那时萧鸿隐还是满脸血污。
如今他瞧见少年的模样,也只当是贺砚枝的表弟,连连称赞道:“天爷啊,怎么好皮囊都让你们家占了!”
萧鸿隐被盯得有些局促,眼神不断向贺砚枝求救,后者会意挡在了二人中间。
“怎的,莫不是看上了我家表弟?”贺砚枝随口一说,身后便有人拽紧了他的腰带。
“哪儿的话,不过贺兄若是有表妹什么的,不妨同兄弟我引见引见。”杨宽哈哈一笑,大大方方进了厅堂,拣了个椅子坐下喝水。
他一落座,贺砚枝便带着萧鸿隐回屋。
屋里,少年坐在床头,眉头紧锁。
“放心,他不是来抓你的,你们家的案子已经结了。”
贺砚枝拆开纸包,将新买的衣服递给萧鸿隐。
然而后者接过衣服后,却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是伤口太痛,还是最后一句话刺痛了他,萧鸿隐面色苍白,双手死死地攥着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