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婉心头瑟瑟,却也说不出旁的话来。
一连三日未进米食,只喝了点水。
嘴唇已经发干,起了皮。
吴扎库氏瞧着她,也跟着心疼。
做了甜梨子汤,亲手喂着她喝了下去。
慕容婉两眼无神。
战争再无情,她也很难相信,纪子墨和虞修然死了。
他俩的功夫在江湖都是数一数二的。
永璂得知这消息,也寻了由头来了和亲王府。
慕容婉却懒得出门见他。
他站在门外,小花拿着铜盆出来。
白小花刚刚给慕容婉擦了擦身子。
她对永璂摇了摇头,“十二阿哥,你先回去吧。”
永璂:“我要见她。”
白小花不晓得该如何回他,只侧了身,先将水倒了。
一个月后,慕容婉才缓缓从虞修然和纪子墨去世这事情中走了出来。
她倒是没哭。
说来也怪,十二岁那年,让她走镖,她都泪眼汪汪。
眼下,却是半点泪也掉不出来。
一个月,白小花如同往日一般给她带来了些清淡的食物。
慕容婉吃了下去。
看着忙碌的小花,慕容婉竟从她身上瞧出一抹活力。
她真的老了,半点这种活力都是没有的。
想来也是,她前世年近花甲,好吧,日子过着,她都忘了她前世多大岁数死了,穿过来了。
青瓷碗中放着红枣山药粳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