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璂赧然,睁开眼,笑得尴尬。
慕容婉故作不悦,“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装病。”
永璂:“也不算做装病。”
“哼。”
一声冷哼从慕容婉的鼻腔走了出来,“你倒是舍得这番折腾,吹风受凉,还装成重病,被御医误诊为时行疫毒,有给你惯了不少寒凉的解毒药,凭白加重病情。”
说了几嘴,便把药递给永璂。
永璂可怜兮兮地看着慕容婉,“便是感染了风寒,虽说不得大病,也是浑身酸痛。”
慕容婉可不吃这一套。
“这不是想见你么。”永璂三分懦懦道。
“你还有理了。”慕容婉翻了个白眼,将药递给了他,“趁热喝。”
永璂见她如此,不敢再多说什么,将药灌下去。
喝完了药,过了须臾,慕容婉又给了他一碗粥。
永璂接过粥,将粥喝了下去。
看着他将粥喝了下去,慕容婉拿过碗,立马将被子给他蒙上。
“你这是干嘛?”
“你老实发汗,别废话!”
慕容婉翘着二郎腿,坐在桌前,随手拿了本书,看了起来。
看了有会子,约莫时间差不多。
走到永璂跟前,瞧着他遍身漐漐微似有汗。
病态不重。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通体舒畅。”
听到他这话,便晓得,这药汗发的不错。
他这是痊病愈了。
慕容婉伺候他擦了汗。
被他这一折腾,也近晌午了。
“我走了,你可别在自己胡乱折腾来折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