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便是蒙古阿巴嘎部落刚去世的老郡王索诺木喇布坦的嫡亲女儿博尔济吉特容婉,未来的十二福晋。”
“但凡说了碎嘴话儿,惹了容婉格格,他们便是打板子发卖了都是轻的。你们这群管事的也脱不得干系。”
丫鬟婆子小厮被管事的恫吓过,再好奇,也只得将克制着。
只是任凭如何压制好奇心,同慕容婉打交道时,眼神中中总似有若无地透着几许探究。
王府的贝勒们也被和亲王夫妇耳提命面不准过问。
吴扎库氏自见了她,便心生欢喜。
纵然慕容婉性子冷淡。
观察数日,也晓得这孩子性子澄明,这份子亲近更甚了。
慕容婉在和亲王府,待了不过数旬,便入了冬。
这年冬日,雪下得甚重。
连下了几天,地上白皑皑地压了三四尺深。
慕容婉穿着月牙白面狐狸里的鹤氅,站在院子前,瞧着外头的雪。
白小花手中拿着暖炉站在她身后。
入冬日前。
吴扎库氏就给遣人送了过冬的衣物。
都是精心挑选的。
大氅,熏炉,暖被……
自慕容婉过来,吴扎库氏没送她簪花步摇等首饰,但吃穿用度上都精心待着。
她惯是清简,又正值守孝期,打扮素净,不穿金戴银。
白小花自幼便跟在慕容婉身后。
慕容婉性子陡变,她看在眼里,最是清楚。
左不过一年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