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脑仁儿抽着疼:“应该不会太犀利吧……?”
老贺苦笑:“说不准,但肯定少不了‘酷刑’,要做好心理准备,千万别抵抗,抵抗只会换来更加可怕的镇/压,忍忍就过了。”
锦鲤深吸一口气:“那我开门了。”
老贺决定坦然面对:“开!”
贺晓晓从包里翻出钥匙把门打开,17岁的少年一马当先走在前面!
客厅里亮着灯,很安静、很安静!
平时开着电视觉得吵,如今才发现,失去背景音的家里竟然能够冷到如斯程度!
茶几前到电视机之间的空地上铺了一张瑜伽垫,于霞盘腿坐在正中央,穿着睡衣,敷着面膜,双手捧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菊花茶……
闭目养神?
这架势,诡异到了极点!
老贺僵在玄关没敢动,干巴巴的说了声:“我们回来了。”
于霞平静地:“嗯。”
贺晓晓从老贺身后伸长脖子瞄了气定神闲的亲妈一眼,安静如鸡的缩回来,轻手轻脚的关上门,换鞋,往卧室里溜……
就在她来到距离卧室最多只剩一米,而老贺也以为我老婆这几天吃好喝好心情好没打算跟我计较时,于霞开口了:“那个,既然回来了,把程序走一下吧。”
走什么程序?
父女两面面相觑,忐忑不安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儿。
老贺试图挣扎:“都快11点半了,明天还上课的,有什么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