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磕巴了半天,“好好好好像也是……”
“娘娘,您真没死……事?”说到一半,高顺拐了个弯儿。
卟卟笑得又甜又面,“人睡着了很有可能就忘记呼吸了嘛,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忘记呼吸人不就憋死了吗?
可是看着卟卟说的理直气壮的样子,高顺几个人就不由得怀疑起了自己,难不成娘娘真的就是睡着睡着忘了呼吸?
卟卟连连点头,“我是贵妃娘娘!我说的怎么可能会错!”
高顺赶紧上前捂嘴,“诶呦,我的娘娘啊,这话可不能再说了,陛下已经下旨,娘娘不能自称贵妃了。”
卟卟皱皱小眉头,“可是太后娘娘不是已经又让我当贵妃娘娘了吗?”
“啊?”高顺愣了,“什么时候?”他怎么不知道?
卟卟:“就是之前叫我禁足啊,我听的清清楚楚,是太后娘娘叫贵妃娘娘禁足毓秀宫,没她旨意不得出去。”
卟卟理直气壮道:“那不就是又让我当贵妃娘娘了吗?”
“啊?”高顺张大嘴,“这、这能算吗?”
卟卟挺胸抬头,“凭什么不算?太后娘娘说的话肯定算数!”
突然,香梨一拍手,“坏了,娘娘,香草姐姐以为娘娘薨了,去找陛下了!”
说曹操曹操到,皇帝正好走了进来,和坐在床上的卟卟脸对脸面面相觑。
皇帝有看见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心一松,然后就是不敢置信,比他更不敢置信的是随后进来的香草!
看着眼前不敢置信、震惊、恐惧、害怕、百感交集的香草,卟卟羞涩一笑,“不好意思啊,我又起来了。”
香草张了张嘴,完全说不出话来,腿一软直接给卟卟跪下了,心里再不敢有任何心思。
她怕了,真的怕了。
她绝对是知道她有小心思,所以新帐旧账一起算,故意以此惩治她!
她真傻,她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娘娘的事,怎么会觉得娘娘就会那么轻松的放过她呢?
娘娘第一次死的时候,可是她亲手挂上去的,她还承认了,娘娘怎么可能会放过她?
欺君罔上,砍头的大罪,上回已经饶恕过她一次了,这回她……
香草嘴唇哆嗦,想要直接把贵妃几次三番起死回生不是人的事情说出来,与她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可是她张了张嘴,毫不奇怪的发现,她又哑了。
想草眼泪直接就下来了,跪在地上砰砰砰就是磕头。
但是香草真的是冤枉卟卟了,皇帝就在这儿,离她不到三米远,别说她在人身里根本动不了法术,就算是她能动法术,她也得敢算啊!那不是茅坑里点灯笼,找死吗?
那纯粹就是香草自己吓自己给吓得说不出话来了,过一会儿自己就好了。
侯得柱也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拿贵妃薨逝来涮皇帝,“你你你欺君罔上!大逆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