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以为我会扔下你不管吧,女孩蹲在地上,把自己带来的东西一个一个翻出来,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怎么会扔下你一个人呢。
翻出干净的毛巾、盆子、床单、杯子、水、吃的
希里斯看着她搬家似的,变出一个又一个东西。
打来一盆热水,宁昭昭又把他抓着擦了一遍脸,伸手开始扒他的衣服。
仿佛要被人侵-犯似的,他抓着下滑到肩膀的衬衣,惊愕问:你干什么?
你的衣服上全是血,我带了床单,你暂时裹一下,明天我去给你买新的。宁昭昭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继续拉扯。
希里斯眼皮直跳,坚定地扯着衣服:不用,再等两天
等什么等,你都快生蛆了!宁昭昭恐龙咆哮,你是想在这里发臭吗?
臭?他臭了?
心虚地嗅了嗅,希里斯只闻到一股强烈的血腥味,不过自己现在确实很狼狈,他不想这样的自己被她看到,更不想被她扒得更深。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艰难地翻了个身,蜷缩成一团:不用你管。
啧,还跟我来脾气是吧,宁昭昭眯起眼睛,双手抓住衣服使劲一扯,刷拉破碎,就别怪我来硬的!
她就像个要霸王硬上弓的流-氓似的,趁着希里斯动不了,把人家飞快剥了大半。
脏衣服被她直接丢到旁边,宁昭昭特别淡定,就好像在做一件严谨而重要的事。
脱着脱着她的手抓到裤子,希里斯浑身一震,用最后的力气把她的手摁住:下面就不用了。
脱都脱了,一起吧,宁昭昭把他的手强势拨开,继续动作,有什么好害羞的,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还是你觉得被看了就要负责?
希里斯就像只放在砧板上的鱼,只能由得宁昭昭任意妄为,最后感觉腿一凉,整个人都不好了。
平日里没个正经的女孩今天却特别认真,她把他仔仔细细抹了个干净,把地面的血迹也清理了,把人拖到干净的地方用床单裹住,盖上被子。
这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已经很多年没人住,空空荡荡的,说个话还带回音。
宁昭昭把他裹得像个蚕蛹后,趴在被子上,眨巴着眼睛看他:你饿吗?
我其实不用吃东西。
那你渴吗?
我其实也不用喝水。
不管他说什么,宁昭昭突然扑上前,软软的指尖在他的唇上轻轻摸了一把,自顾自地喃喃:你看你,还说不用喝水呢。
唇有些发白干涩,显得希里斯像个病弱娇美人,虚弱地垂着眼皮,有气无力地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