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昭想听的当然不是外貌的评判。
再说了,刚才那个女人长得很漂亮,怎么可能算丑女人!
宁昭昭摇了摇脑袋,感觉思维绕远了,赶紧说正事:你一定是看出什么异样,才不帮她吧。
已经躺在床上的希里斯,两眼一闭,被子一盖,谁也不爱。
村子里没有灯,今晚离那个女人最近的就是希里斯,宁昭昭只能听到他们的谈话,至于女人身上有什么异样,她只能看出个大概,没法看清细节。
一看希里斯不理不睬的样子,宁昭昭瞬间拿住他的死德性,一定是有问题!
她嘴角勾了勾,从脚这头把被子掀开,像个毛毛虫一样直接拱到希里斯那头。
希里斯一僵,身子半起:你干什么?饿了?
宁昭昭早就做好被打的准备,小心用手掌盖着头顶,往他那边凑了凑:没有啦,是你不听人家说话,那我就靠过来烦死你好了!
屏住的呼吸突然一沉,希里斯身子放松,冷眼看着她:你先下去。
你先说。
两人僵持不下,谁先下床谁是猪。
最后,希里斯败给宁昭昭的厚脸皮。
手肘靠在弯曲的膝盖上,手指扶着额头,希里斯满脸无奈,一副被她完败的认输模样:她的话有问题,至少有很大一部分是假话。
快继续说,我也发现了!宁昭昭急着催促他分享线索。
她说自己被人关起来虐打,但是我并没有在她身上看到伤痕,最多就是衣服脏一点,希里斯往旁边挪了挪,和身边那张充满期待的脸保持距离,她可以自由在院子里随意走动,和我说了那么久的话,也没其他人出现和阻止。
确实挺奇怪的,宁昭昭趴在床上,手掌撑着下巴,脚弯着轻轻摇晃,不过,我看她对你挺上心的。
?希里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她。
人家说,只要你答应帮她,什么都愿意做!
正好可以让她帮林姐挑粪。希里斯道。
咔哒!
院子里发出一声轻响,像是有东西突然落定掉在了外面的沙石地里。
两人同时打住谈话,黑暗中瞅了瞅彼此,噤声没动。
还没收起原形的宁昭昭眼睛是一抹暗淡的红色,希里斯似乎一点都不怕,两个脑袋挤在一起,盯着小柴屋不能锁的小门木。
嘎吱嘎吱
声音在慢慢靠近小柴屋。
希里斯一掌覆上宁昭昭脑袋,把人直接塞到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