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比如说,虽然很喜欢看别人在正义与邪恶之中挣扎的样子…更加准确来说是在‘被束缚’和‘准备挣脱束缚之中’挣扎的样子。”
“社会怎么怎么样,别人的眼光怎么样,和‘我想要挣脱这一切’,‘不要这么看我’之间的挣扎。”
“也会做出一些引诱别人。对他们低语,就堕落吧,堕落吧,然后在他们的面前放上糖果,看他们会不会去拿…”
这样子的行为。
“不过他们真的堕落了之后,我又会感觉有点索然无味了。”开普勒说。
还是正常的苦恼的表情比较好看啊。
开普勒在旁边笑嘻嘻的说。
百谷泉一只是有些茫然的看着她。
他问她“你在说我吗?”
“我已经完全堕落了。”
那个时候只要稍微有一点脑子,甚至稍微有一点良心。
他都会在那两个选择之中任选其一,而不是让灾祸继续在世界上蔓延。
但是现在他改不了,也不准备改。
“啊?啊。不。”
“你还没有堕落。”
仿佛是在倾诉着,‘正因为这样子我才会留在你的身边’,‘正因为这样子你才有继续折磨的价值’一样。
开普勒对他微笑着。
在她们的面前是一个水幕。
这女孩刚刚说着‘我可以操控星星放映出过去的景象’,于是就放出了这个。
放出了几小时前的景象。
上面描述着他的某个家人所在地的场景。
屏幕上,那个躺倒在地的保安尸体没能激起百谷泉一的什么想法。
他们在那里,或多或少的都算是助纣为虐。
每一个人都拿到过相应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