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南方相对于北方来说要贫瘠得多,并且在光明神殿信徒的眼中,那里又是异教徒的诞生地,一个黑暗蛮荒的地区,因此那里和亚曼伦一样备受嫌弃。不过要不是因为如此,可能瓦尔德还无法成为一名神官。
瓦尔德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问菲利多:“那么你呢?菲利多,你是什么时候来的纳特西亚,如果我没有记错,蒙特安娜隘口已经被封锁了,无法进出。”
提到亚曼伦大区,菲利多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我是三年半之前来到的纳特西亚,先是在中央神殿当神殿学徒,到了年龄,就转到白花骑士团成了一名白花骑士……”
菲利多刚说到这里,瓦尔德突然向菲利多走来,然后将他紧紧地拥住了。
这是一个长辈对晚辈、老师对学生的拥抱。现在的菲利多已经比瓦尔德牧师都还要高了,猛然被人像孩子一样拥住,他愣了一下。
瓦尔德语气带着激动和兴奋,说:“我很高兴你活着离开了亚曼伦,好孩子,你是幸运的。”
瓦尔德慢慢地松开了菲利多,而菲利多还一脸茫然。
“瓦尔德牧师,不,瓦尔德神官,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您为什么会和平民混迹到一起,最重要的是,您为什么会出现在盖涅门堡广场上,并且为什么愿意成为公审里拉切的见证神官。”
重逢的激动过去后,他们是应该好好地谈话了。
“对此我也有许多问题想要问你。”瓦尔德说,他毯子的边缘坐下,也示意菲利多坐下,“我们来开诚布公地互相提问和解答吧,菲利多,就像是学习神圣术的时候一样。”
……
菲利多向瓦尔德解释了整个公审的过程。
“当时在盖涅门堡公审台上,玛琳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里拉切神官确实是害死国王的凶手,也是我亲眼目睹他想要利用临终祈祷逼迫国王签下不合理的契约书。”
瓦尔德听完这个过程,摇摇头说:“神职者真的太傲慢了,是他们的傲慢给了你们机会。从抓住里拉切开始,到最后公审你们只花了三天时间,对于一场公审来说,不,哪怕就是一场普通的审判这也太过迅速了,恐怕直到里拉切死去的时候大多数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过程中,唯一意识到危险并且迅速行动的其实只有大神官,但他也没有来得及阻止。实际上,他可能也没有那个力量去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