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是件耗时间耗金钱的事情,鱼竿贵不说,有时候鱼没饿,人就饿了,来个价格比外面高十倍的果盘,再点杯小酒,在软椅上一趟,不比沙滩浴的体验差,
最重要的是,这里不吵闹,这是钓鱼人都会遵守的铁律。
有些男士嫌弃自己女朋友聒噪的,恨不得让她在这里待上一天,有些闹别扭的小情侣还专门过来冷静的。
更何况来这里都是一些有‘高级情操’的‘垂钓者’,那些女的个个有钱有貌有气质,男士可以赏心悦目,女士相互‘欣赏学习’。
开发商把男人性格和女人脾气都了解透彻,然后专门开设这么一个娱乐休闲场所,虽然无良,但确实用心。
这种受益于凌厉的举动,他当然是欣然接受的,可现在却有人来拆他的台,凌厉拿他的陈年老贞操发誓,还在旁边聒噪的那货,一定是倒卖鱼竿的。
“要不你试试这款吧,这个是我同学让我帮他代购的,还没用过的,你试试!”小鱼儿熟络地给贺董薇拿了他‘随身’携带的那套鱼竿,三下五除就拆了包装,热情四溢,贺董薇都不好拒绝。
“你给你同学代购的,我用……不好吧?”
小鱼儿随性地摆摆手:“害,没事儿,大不了我把它卖……”
他话没说完,肩膀突然搭上一只缠着纱布的手,
小鱼儿一偏头,恰好对上凌厉和煦却隐含杀气的笑容,
“小鱼干是吧?我也不会钓呀,你也教教我呗!”凌厉用力地拍了拍小鱼儿的肩膀,最后‘稳稳地’握了握,难见的真情流露。
小鱼儿瘦弱的肩旁有些吃痛,惧怕地缩了缩脖子,“叔!我叫小鱼儿!就是那个花无缺的小鱼儿!”
“哦!”凌厉一点就通的模样,可手上却抓得更加用力:“我叫凌厉,不是你家叔的那个凌厉!”
好吧,小鱼儿,总算察觉到自己这般不被待见的原因了。
他没脸没皮地喊贺董薇叫做‘薇薇’,却喊凌厉‘叔’,大晴天的,开什么阴天玩笑?凌厉不捏碎他这小肩膀才怪。
贺董薇微笑不语,默默退到一旁看戏,
这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也怪不得别人,谁叫某仙女天生丽质难自弃呢,想谦虚都不行呀!
所以人不能老绷着脸,容易显老。
凌厉不是不能接受别人叫他叔,他只是不能忍受别人把他和贺董薇拉开距离而已,尤其是辈分,搞得好像他是个老牛吃嫩草的臭流氓似的,明明他比她还嫩一个月。
小鱼儿连忙陪笑说:“哥,您别谦虚,您这技术哪里还用钓,您比姜太公还厉害。”
贺董薇瞄了一眼凌厉鱼桶里那一批未开智的天真小鱼,个个活泼可爱,唯一一条大鱼,却是死气沉沉,认命地露出了鱼肚,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