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昨夜他就想这么做了。
卫立冒着大风离开后,他坐在车内摆弄着那只战利品头箍,心里一阵阵后悔,后悔自己怎么不直接留卫立下来睡一夜呢?
这股后悔让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头脑中不断盘旋着卫立吻他的画面。
吻得那么温柔。那么令人想深陷进去。
比过去所有激烈的吻还要诱人,让人无法自拔,让人心猿意马。
沈听澜从来要什么得什么,未曾受过这方面的苦,从来没有在这上面犹豫过,费过心思,可是现在他心头沉甸甸地放着一个人,其余的“选择”都自动消失了。
他再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他既烦恼又安心。
他感觉自己的感情不知不觉间变得深沉起来,变得有了许许多多的层次,自己变得有很多事情可想,哪怕思考之后并得不到确切的答案。
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知道这应该就是人们常说的,真正的“喜欢”,不止是看中那副皮囊,而是喜爱组成那个人的所有细节。
沈听澜的情感在沉默中汹涌,推波助澜地将他冲到了卫立身边。沈听澜把脸凑近到对方的肩窝处,呼吸着对方皮肤上的芬芳气息,然后不着痕迹地将嘴唇贴上了卫立的肩。
卫立突然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