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谧看着清让日日悉心照顾小王爷,也不再对他心生怨念,想必,在小王爷心里,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吧。
清让偶尔会念念书上的故事,讲一讲京城里的趣事儿,也会看着阑苏说说话问他到底为什么?
自从阮家出事儿后,从前那些人立马换了一副嘴脸,都生怕与阮这个字扯上分毫干系,连累了自己。
小王爷为他做的,他怕自己还不起这份情谊。
每日清让给阑苏换药时,即使伤口都已经结痂了,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发堵。
腹部的刀伤尚还能看,已经开始愈合很多,肩上的伤尤其可怖,伤口很深很深,又感染了,怕是不好愈合。
阑苏身上抓伤咬伤还有刀伤,大大小小加起来居然有十五六来处。
小王爷已经昏迷了整整六日,他还有四日便要回到风月楼了。
请让心里着急,现在他每日也都不在像以往那样冷着他了。
不是说……心里牵挂的人来唤他,就会醒过来吗?为什么小王爷一点儿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清让又去洗了手帕,没注意到床上的人细微闪动的眼皮,洗完回来给床榻上的人擦拭额头。
往日他从没仔细看过这人,更别说了解了,关于小王爷的事迹,多半听得都是些传言。
传言不可信。
他所认识的小王爷并非传闻那般,而且生的很好看,俊朗的眉,清丽的眼,挺直的鼻梁,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小王爷,你倒是醒来啊……你不是心悦我吗?”
清让还是以往清澈动听的少年音,又是许久没说话了,还带着些低沉暗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