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志勇肩膀一松,也提步要走了。
袁木:“你先等等。”
袁茶听话地停下看他,袁木拎一张不怎么结实的细脚凳拦薛志勇跟前,对她说:“不是叫你。腻的话汤在电磁炉上,煨热就行。”
远远的,袁茶进楼道了,袁木要把凳子撤开,被薛志勇用脚勾住坐下了。
袁木的手臂随之垂下来,晃了几下。他定睛看着薛志勇,想那个宴席上薛志勇死盯裘榆不放的眼神,他膈应好多天了。
袁木的瞳孔黑得沉,那两点黑一动不动凝吊着,剐他。薛志勇试图不输阵地对视,没由来地觉得瘆人,气一岔,错开了。
“你和我妹说什么了?”袁木问。
“老子来买水果。”薛志勇再次看袁木,“买水果该说什么我说什么!你看哪样看!”
薛志勇适时记起某个凌晨他也说过这话,只是现在不适合有后半句。但那天说了后半句袁木也没怎样,怎么不适合?
袁木踹了凳子一脚,生满锈的钢折断,薛志勇跌了几步没站稳,打翻摊前几个梨。
“本来是要丢了的,你坐坏可能要赔,梨子撞坏了,也要赔。”袁木把藏在木板下的一块红砖抽出来,直挥向薛志勇的面门,吓得他连声嚎叫,威胁式的,要喝停袁木。
袁木果真停住了,砖面摁平他鼻子:“第一次,他是不是用的这块砖。闻一闻,还有没有苹果味。”
“不要再来找我妹说你那些屎尿话,还有街上的娃娃,那我们还可以照样喊你一声叔叔。第三次,就真的拍你脑壳了。”
“我日......我日你龟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