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洒了一手,无奈至极的周策抬手点了点周列检肩膀,他很认真的去纠正,“爸,进医院的是我。”
在确切看到沈疏摇头以后,周列检才慢悠悠转过身看向周策。
冷哼了一声,周列检道:“还吃,手都这样了。”
于是不服输的周策同学,换了只手喝汤,还当着周列检的面喝。
沈疏摇摇头,让周策好好坐着别动,自己喂他。
周列检是下午的时候听到杨喻说这件事的,要不是杨喻被自己以工资要挟说出实话,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周列检的儿子被众股东折磨这么久,还进了医院。
得亏周策机智,当场抓获了安奎和安培两兄弟,这要是跑了一个,周策都得吃个大苦头。
还有沈疏,周列检想着再怎么闹也不能闹出那么大的事。千算万算都没算到是沈疏的继父在搞鬼。
真是反了天了,周列检自觉一定不能放过这两个人,也一定会采取法律手段的。
瞅了眼周策,周列检开始数落他,“你年纪轻轻做事那么绝对干嘛?自己都不想清楚事。”
周策从沈疏手里接过勺子,自己喝了口汤,十分娴熟的喂了口沈疏,再自己一口气喝完,他满不在乎的说:“跟你似的拔个草还顾念当年打拼的辛苦之情。”
周策其实也没说错,只是这么多年了,周列检早就习惯安奎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演戏和搞小动作,只不过一直觉得他跟着自己时间久,不好意思去说,时间久了,安奎就愈发猖狂。
这不,正好狂到没边,以为周策也和周列检一样好拿捏,这才做了一个漏洞百出的局。只要周策轻轻一揪,他安奎的小辫子就牢牢攥在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