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奖?”周列检随口道,而后突然想起上次周策跟自己说要做总裁的事,他哦了一声,对周策说:“范围挺大的,你有把握吗?”
这么说就有点伤心了,怎么说周策的细胞里可都是艺术呢,怎么还能看不起自己的艺术审美呢?!
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周列检一见周策这样子立马安慰他,“没事,你一向喜欢走捷径。”
“您但凡能说句好听的我也不会这么久都不爱跟您说话。”周策道。他想了想还是回答了,“总觉得怕越轨了,达不到主题。”
他说的轻松但周列检很清楚,这不是轻松的表现。周策这个人就是这样,越不在意的话就越在意,有时候在意的话反倒说完就忘。
周列检叹了叹气,说:“你放心,艺术创作就是应该不限思想,没那么多规矩。”
这么一说,周策也就稍稍放了点心。
他倒也不是那么一定要拿奖,只是想多给沈疏一点安全感,也许自己强大一点就不会让他顾忌太多。
就像之前曝光恋情,如果自己不是一个摄影新人的话,沈疏根本就不用顾及旁人怎么看,不用偷偷藏着喜欢。
“不过你得抓紧了,年过完基本就开始评奖了。”周列检又提醒他。
周策应着,说自己知道。
但实际上他根本就不知道拿什么作品去参赛,新锐摄影的作品倒是定了,但其他奖项的还不知道参加哪个奖项更不知道拿什么作品去参加。
他的直觉是之前采风拍的那组可能获奖,但那组作品太过真实可能会引起众人不适,不一定能服众。
踌躇了片刻,周策想着周列检这些年在摄影圈肯定也更懂这些,于是他问:“你说如果我拿特别真实的作品去参赛可以吗?”
周列检炒菜的手那么一顿,继而恢复,他道:“你别忘了有个先例。”
周策知道,也明白这种事情的重要性。
之前有位摄影师在非洲拍了组照片,获奖了,本来是高兴的事情,但是因为人们的质疑和语言暴力最后扛不住自杀了。
这件事在摄影圈的影响特别大,导致很长时间后减少很多纪实摄影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