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周策侧身替他挡了风,抬手抓过沈疏衣服,扣好扣子。
“你看,年轻才抗冻。”
他说的那么不正经;那么不真诚;那么随性。挡去了风也挡去大半的光。沈疏愣了片刻才笑了起来,他嗯了一句,“你说得都对。”
说完,就见周策眉眼弯弯笑道:“走吧,回家了。”
很难得沈疏这次没有反驳他。不知道这是自己靠近沈疏的又一次胜利还是什么,总之此时此刻的周策心里开心得要起飞。
但是当他再一次看到车子的时候,脸就垮了下来。
周策说:“我喝酒了。”
“就两口,而且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沈疏说。
自顾坐进了副驾驶。
周策:……不爽,他不想开车。
于是他走向副驾驶的旁边,敲了敲玻璃,对沈疏说:“我觉得你开比较合适。”
“不想开。”沈疏立马接话,而后系好安全带躺好闭眼,一副任凭周策处置的感觉。
面对沈疏的无赖,周策独自在车外抽完一支烟,而后心一狠钻进了后车座。
因为周策人高又会泰拳,所以车身随着周策进入而抖了一下,不堪重负的感觉,仿佛下一秒就要因为周策而散架。
沈疏睁开眼,狐疑的看了眼周策,见他没有坐在驾驶座上,想问,但是又没兴趣,于是重新闭上眼睡觉。他真的觉得有点困了,也许是这段时间的作息太规律,导致他到点就会困。
面对沈疏的无视,周策一开始想对沈疏说话,但是转念一想打开了手机找代驾。沈疏不开车,难不成自己真的是他司机?!司机也是有脾气的,比如司机今天不想开车想罢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