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轻声说:“好喔,晚安应小许,冻疮明天就好了。”
应许插上耳机,又反反复复把这条睡前语音听了十几遍,四肢开始回暖,太阳穴泛起的疼痛也渐渐平息。
他合上眼前又看了一遍天上的月亮,应许喜欢一切皎洁且透澈的东西,不过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明亮加起来,都不及白知景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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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知景给应许例行发完天气预报,总算安心睡了。
他这个习惯是因为上周发现应许耳朵上竟然生了个冻疮,应许以前从来没长过这玩意儿,胡同里暖气也挺足的,按理说不应该啊!
白知景本来挺喜欢冬天的,冬令时上课晚,他能多睡二十分钟。但今年冬天也太漫长、太讨厌了,还让应许长出了冻疮。
在白知景心里,应许就该是一个干干净净帅帅气气的读书人,现在读书人的耳朵变得红通通肿胀胀,听课能听得进去么?百度说得了冻疮又痒又疼,白知景一想到应许在遭这罪,都要心疼死了。
白知景当时就跑超市给应许一股脑买了十来个保暖耳罩,回家了心里还惦记着这事儿,越想越难受,大半夜的睡不着,发了一条朋友圈——我心都寒了,我还能等到春暖花开吗?阳光什么时候降临我悲哀的世界,愿世间再也没有冬天!!!
他发完这句话就睡过去了,白艾泽和尚楚刚加完班,回家的车上一刷手机,夫夫俩对视一眼,瞬间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