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景瞳孔一缩,下意识后退半步,震惊地说:“是你?你不是......”
“不是被你爸抓进去蹲牢子了?”男人摸了摸满是青茬的头顶,“叔叔出来啦!小公子,你开不开心?托你的福,叔叔可是整整蹲了六年啊!”
那些最想抛开的记忆被猝不及防地挖了出来,白知景指尖都在打颤,手电的光也因此轻微晃动起来。
秦国强看出了白知景的恐惧,缓缓放下了遮挡双眼的手掌,露出一张刀疤遍布的狰狞面孔:“怕了啊?怎么不报警啦?我可什么都没做,警察敢抓我吗?”
“你想要什么,”白知景深呼一口气,心脏在胸膛里跳个不停,想像如果是应许会怎么应对这种情况,于是强作镇定地说,“大半夜的来这里,总不会只是想说几句狠话吧?”
秦国强忽然放声大笑:“小公子果然长大了,这么晚了,要不是我们没地方住,也不敢来骚扰你们啊。”
“要钱是吧,”白知景明白了,他心念一动,脚尖指了指地上放着的书包,“钱都在里面,你自己拿。”
“我可不敢拿你的钱,”秦国强摩挲着下巴,“我拿了你的钱,你就能和警察说我敲诈了,是不是?”
白知景努力学着应许的样子,压低声音说:“那你还敢找应许要钱?”
“那可不一样,”秦国强指了指身后缩着的女人,“记不记得你杜娟姨,说起来她还算小应姑妈呢,姑妈快活不下去了,找侄子帮帮忙,怎么能算敲诈呢?”
白知景看向他身后的樊杜娟,他对这个女人的印象不深,只记得六年前好像是有这么个人,有一回她想要抱走应英姿,幸好当时被白知景及时拦下。
这个女人怎么会是应许姑姑呢?他从没听说过应锋叔叔还有个姐妹。